去轻轻推他一把,低声询问,“怎么了胖子?是不是看见那两个女同志,移不动步了?”
“小南瓜,你注意到没有,棺材摆放的位置不对!”葛壮出奇地没有跟我开玩笑,摇摇头指了指地面上的水印,
“咱们昨晚放棺材的时候是靠墙放的,现在怎么挪到院子中间了!”
经他提醒,我也楞了一下,低头看看脚边,在地上发现了一道很清晰的水泥印子,有点像棺材移动的时候,在地面拖出来的辙痕。
印子很长,小义庄外面的地面没有水泥,辙痕特别清晰。
棺材被人移动过。
我想起昨晚听到的那阵敲门声,冷汗就淌出来了。大半夜谁会潜入小义庄推棺?偷东西也该找个好去处。
如果不是进了小偷的话,那这棺材难道自己在动?
我后脊梁有点发冷,葛壮显然也想到了什么,哆嗦着嘴皮子问,“小南瓜,你说这棺材它……该不会是自己挪到这儿的吧?”
我冷汗湿透了后背,感觉有人在后面拍我,大白天吓得一哆嗦,猛回头,看见拍我的人是那个留着一头短发,打扮得特别清爽的女同志。
她皱眉催促我们快点,说这棺材是文物,必须尽快运回县里好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