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别想着所有祸事都给我被,我就是见钱眼开,法,“司马南同志,你讲话怎么这么难听,我们是一支专业的科考队伍,是得到上级委派和承认的,和那些盗墓贼有本质区别,这叫考古!”
我说哦,也对,国家委派的盗墓贼就不是贼了,得管你们叫考古研究。
我这话酸中带刺,杨教授不可能听不明白,他笑笑说道,“你的抵触情绪这么大,也对,你爷爷去得早,你应该还不晓得他的身份。”
我赶紧说打住,这事怎么又扯到我爷爷身上去了?
杨教授的眼镜片里射出一道精光,“司马南,你爷爷十几年前开山修路,挖断了地下河道,引发山崩,最终淹死了二十多个人,你觉得他只是为了修路吗?”
杨教授说话很有气势,我给他一问,顿时不晓得该怎么回答,脸色勃然大变,“你什么意思 ,难道我爷爷……”
“你也不想想,炸山修路,为什么要把地道挖进山脚这么深?甚至引发洪水暗流,这说明他挖出来的暗道,至少延伸到了地下几十米啊。”
话讲到这里,杨教授语气温和了不少,说你爷爷这个人呢,来历神 秘,又懂得不少搬山御岭的手段,当年他加入科考队伍,着实让我开了不少眼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