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不语,心中却在暗自嘀咕,这次的行动,上面可算下足血本了,非但派了一支专业的科考队,还配了几个战士,甚至将一整村的人都转移走,这乱风坡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值得上面这么重视?
回了我和葛壮的根据地,我将空余的房间都腾出来,请科考队的人住下,去了外面生火造饭,科考队物资充裕,根本不用我和葛壮位粮食发愁。
夜里风大,两扇破门板扛不住冻,科考队里的人都觉得冷飕飕的,便走出房间,围在了篝火堆附近,一边取暖,一边烤着葛壮养了小半年的肥兔子。
我把兔子剥干洗净,用菜刀剁下来,切成一片片的,交给陈芸去烤。见葛壮蔫了吧唧的,守着一地的兔子毛抽嘴皮子,笑了,“胖子,这兔子养来可不就是为了杀的嘛?科考队没少给你补贴,你干嘛跟亲爹被人宰了一样?”
说起这兔子,还是去年冬天,我陪葛壮进后山捡柴禾的时候发现的,山里积雪厚,一窝兔子都冻死了,就剩一只小崽子还能睁眼皮,葛壮当时就笑呵呵地拎回来,关进拆房养着,说除夕夜的下酒菜有着落了。
葛壮说这兔子我都养了小半年了,有感情了,这帮科考队的真不是东西,兔子够分吗?
我洗着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