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开个会。
科考队的一帮同志都被重新召集到火堆旁坐好,进山两条道,一条水路一条旱路,没别的选择,但两条道的风险都特别大,进山会有野兽,走水道就必须面对尖刀峡的激流,一不小心落水,捞起来就是尸体了,所以大伙吵来吵去,也没个头绪。
最终二爷找到我,说你认识进去的路吧?
我是从小长在这儿,自然晓得怎么去乱风坡,点头说您可想好了,真要带着科考队的人走水道,横穿乱风坡?那可不比红军横渡赤水轻松多少。
二爷挤眉弄眼,小声说风险肯定是有的,昨晚的动员大会,上面领导不讲了吗?干革、命事业的队伍就不能怕流血牺牲,反正流的都是别人血,你考虑这么多做莫子(什么)?
这老痞子一番话差点没把我呛着,说二爷,您可够腹黑的!
二爷嘿嘿笑,“我可是提醒过姓杨的,谁让他非得冒着枪林弹雨激流勇进?这老小子为了追求真理不怕死,明天你带路,我陪你压阵,咱们就闯水道!”
我还是不敢答应,就说二爷,乱风坡下面到底有没有大墓,谁都不晓得,当年我爷爷开山,最后不也被洪水给淹了吗?我和胖子打捞起来的棺材,那是碰巧走了狗屎运,棺材完全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