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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河木筏之间用钢丝索连着,为了防止水道颠簸,将人晃下水,每个人腰上都牵着绳子,连接在船头。
淌过回水湾,前面就是狭长曲折的乱风口子了,我和葛壮都心有余悸,划船特别小心,生怕半路搁着暗礁触底,大金链一边划水,一边探头探脑地朝前面望去,
“兄弟,这峡谷怎么长的跟刀刃一样啊?走在这儿,我就感觉脖子上好像给人架了把刀似的,横竖不得劲!”
二爷瞪他一眼,让这老小子不要胡说,只管划船就好。
船行吃水很深,今天运气不错,赶上峡谷风平浪静,可刀削的石壁上还是犹如一把利剑,横穿在众人心头,说不出来的压抑氛围。峡谷石壁错落有致,石壁上密布着青色蔓藤,张牙舞爪地似狂蟒盘山,凸起的山石狼牙狰狞,所过之处,宛如鬼域迷城。
不多久峡谷起风了,飘出一层淡淡的白雾,这朦胧的雾气锁着江面,伴随着水道的浮浮沉沉慢慢展开,山顶乱石突起,传来“呼呼”的风嘶声,雾气也越来越重,渐渐让人不安起来。
大金链忽然打了个哆嗦,用胳膊肘使劲蹭我,说兄弟,这地方邪得很,你有没有听到里面有人在唱歌?
我说你别乱讲,扰乱了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