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块玉,你要不要?”
葛壮点头哈腰,说二爷给的肯定都是宝贝,岂有不要之礼?
二爷又摸出一块纯黑色的古玉,递给葛壮,说你小子可给我听好了,这块古玉是我当年在昆仑山大墓中摸到的宝贝,全天下就这一件,丢了它十个你都不够赔,你出水之后记得还我。
葛壮吧唧嘴皮子,说得,还得还啊?
二爷笑笑,没理他,一回头见大金链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把脸一皱,说你特么的看着我干啥,你又不下水!
大金链自讨没趣,抽了口烟说,“老爷子,话不是这么讲,大伙不都要下墓吗?”
二爷没好气说,想要,上你老疤屁股眼子里掏去!
杨教授说赶紧吧,别再瞎耽误工夫了,什么犀牛角、古玉能避邪,都是些封建迷信,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此刻天光彻底方亮,浓云中射出几缕阳光,驱散乱风坡大雾,我们抬头望去,头顶大片大片的都是红色云彩,整个天空都像被浓重的油彩所染,好像洗过一样。
二爷眯着眼睛打量天时,说这云头不太对劲,怎么红得好像血啊,这可是倒斗大忌!
杨教授反驳说,“老梗头,你这臭毛病改不了是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