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上套着狼眼手电,静静地擦拭着。
之前我两次遇险,差点给那水怪一口吞掉,都是钟全帮了我的忙,我见状走上去,蹲在他身边,捡起了一块黑布想要帮忙。
“别动……”钟全制止了我,摇头说,这老哥们跟着我十来年了,只有我才了解它的脾气性格,刚才我在水里开了一枪,枪膛和机括都进了水,必须尽快给它处理干净,免得下次开枪炸膛!
葛壮苦着脸说老哥,你刚才为嘛不多开机枪,把水下那东西干死多好?
钟全看了他一眼,“看来你们根本不了接枪械,步枪是不能在水下工作的,水流的阻力会让子弹偏移弹道,误伤同伴,那么多同志,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开的这一枪,开枪就进水,没有办法连发。”
葛壮说那你扛着这么大坨铁疙瘩,不成废铁了?
钟全说布枪不能防水,但在岸上的杀伤力却大到你想不到,这把枪陪伴我十几年,跟着我上过战场的,比五姑娘都亲,你别乱说!
我知道钟全这人不喜欢开玩笑,赶紧让葛壮打住,对他说了声谢谢。
钟全把步枪机芯填装到枪管,摇头说不用,我接到的任务就是保护科考队里的同志,负责守卫你们的安全,这是我份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