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土夫子发明的洛阳铲,之后经过改良,就变成了我们手中的折叠铲。
铲子很轻盈,可以拆卸了随身携带,必要时再组装起来,挖土刨坑绝对是利器,就算上了战场,和敌人拼刺刀,威力也比一般的刺刀要狠,葛壮卯足了力气,将钢刃往下一剁,碗口大的岩石便裂开了。
我们三个人负责铲掉最表面的石壁,二爷就打着探照灯,蹲在旁边细细照看着。
挖掘工作进行一半,我手下的折叠铲碰到了一截硬邦邦的东西,支着胳膊一撬,钢铲纹丝未动,吐了两团口水在掌心揉了揉,鼓着腮帮子就要使蛮劲,二爷赶紧拉着我,用手指沾着泥土,放在嘴里轻轻尝了一口,
“先停下,别挖了,前面就是夯土层,挖坏了墓道,小心机关陷阱!”
我们都停下手,不解地看着二爷。
我问道,“二爷,古巴国人以悬棺为葬,讲究天生地养,应该不会会太大力气去建造墓地机关吧?”
二爷说你懂个锤子,每一种文明都有属于自己的丧葬文化,古巴国流行悬棺是不假,可大多都是平民百姓的葬养,真正的王公贵族,那殉葬排场一样大到让你想象不到,我们要挖掘是贵族大墓,不是一个道理。
纵观整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