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腔了呢?
陈芸继续说,“同样的犀牛角,粽子身上有,你身上也有?”我下意识就黑了脸,说你什么意思 ,我是粽子界派来深入组织、打入人民群众内部的特务呗?
陈芸说你别贫,这东西是二爷给你的,证明什么?葛壮立马就喊,“难道二爷才是粽子?”
我说你别瞎咋呼行吗?二爷是粽子,昨晚怎么没把你血喝干?陈芸是想说,这地下墓穴里的粽子,并不是千年前的土著,而是曾经探洞下墓,被真正的大粽子咬了,所以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对不对?
陈芸点头,说你总算讲了句人话,没错,这根犀牛角可以验证二爷在说谎,二爷自己说过,这大墓是他和你爷爷十几年前就看中的,却没来得及下探洞倒斗,现在看来,二爷不仅下过,而且下墓的人,还不止他一个人。
我脸色不太好看,“不知他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是在暗指我爷爷?”
陈芸又说,“司马南,你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提出一个猜测,觉得有这样的可能,你想想,在你的记忆当中,你爷爷是因为炸山开路,害死了很多村民,最后锒铛入狱,心里过不去那道坎,所以才解下皮带自尽的。可你亲眼看见他上吊了吗?”
我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