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枪口,感觉心跳加快,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这可是杀人呐,这事我从来没干过!虽然整天和尸体打交道,可我和葛壮赚的都是清清白白的血汗钱,当然,偷羊沉江底的事不算!可以想到何龙跟小李,两人临死前那副狰狞的表情,我就觉得一股热劲上涌,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奶奶的,拼了!
我把手伸向后腰,摸住了两样东西,一个*,另一个是三角军刺,*威力大,这么近,可能连我和葛壮也会被震死,所有不能使用,可三角军刺太短,只能投掷。
我能扔得准吗?
心中的自我怀疑,让我迟疑着不敢动手,当距离拉近,到了五米左右的时候,我已经不敢再继续往前走了,另一边,葛壮沉不住气,朝我猛打了一个手势。那个头上挂着“月、经带”的家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松开抓着步枪的手,将脑门转移向葛壮藏身的方向,大眼小眼,对个正着。
“八嘎!”他跳起来,举枪就要射,我看准时机,猛地拔出三角军刺,一气呵成,将军刺抖手射出,朝着前面一甩,正好撞在他即将要扣动扳机的手指上。
没有经过专门训练的人,很难一下扎准目标,我狗屎运好,他手指被军刺撞个正着,抬枪的胳膊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