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浑身抽筋了,一口气还没缓过来,根本没法子躲开,好在这时候,葛壮那边一铲子下去,居然把那个日被鬼子左腕子直接剁开了,骨血分离,那日被鬼子“嗷嗷”惨叫,这个地包天脸色一变,骂了句“马勒个巴子”,回头就要冲向葛壮。
我看准机会伸出两手,死死扣着这人脚腕子,像鳄鱼一样翻转,他冷不丁摔了一跤,一脚踹在我脸上,我差点疼晕了。葛壮见我吃亏,也铁青着脸皮子跑向我,手上的钢铲还滴落着鲜血,一铲子平削,这被我抱着双腿的家伙,半张脸就没了。
“啊……”他疼得抽筋,双腿抽搐了两下,脸盘子上全是血,爬起来又摔倒,使劲扑腾双腿,好像一条死鱼。
血,又腥又粘稠,洒落在地上,糊满了他的身子。
我这辈子从来没尝试过这么血腥的方式跟人交手,打架倒是有过几回,都是因为年轻不懂事,偷村里人的鸡被逮到了,可乡民打架哪有下死手的?这一会就觉得浑身发软,有气无力躺在地上。
地包天嘴皮子被砸歪了,蹦出两颗大黄门牙,又喷着血,都掉在我侧面,葛壮虎着脸,上来就是一顿狂踩,王八老拳一顿猛上,砸得他没力气站起来。
我吃力爬起来,对葛壮竖起了大拇哥,说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