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够牛,是这个!
“去你娘的蛋蛋,敢动胖爷我兄弟!”葛壮还不解恨,在地包天——准确说现在是招风嘴了——身上踩了几脚,他把工兵铲递给我,说小南瓜,弄死他!
我看着葛壮的双眼,一片血红,很陌生,戾气满满的,都快让我不认识了。虽然动手前,我和葛壮早就商量好要削死这帮狗、日、的,可一旦真的要动手,我脚后跟却有点软,犹豫着没敢下手。
那大豁牙子被削掉大半张脸皮,躺在地上直哼哼,他嘴里喷着血,眼睛却很阴毒,看着我和葛壮,仿佛要用视线化作刀子,将我们刺得对穿。
葛壮推了我一把,说你发什么愣,想想何龙,想想小李,他们的仇不报了?
对,报仇!
我眼睛一下子就变血红了,狞笑着蹲下去,咬牙瞪着地包天,说你丫服不服?他嗓子眼卡着血块,含混不清地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老子没想到,会栽在你们这两个卵、子毛都没长齐的……”
唰!
工兵铲插在他喉管上,入肉三分,大动脉里的血就跟喷泉似的,溅出两米高!
他所有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肺里的气腔撞击,拼命挥着手,嗓子眼“嗬嗬”发生,声带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