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是我这辈子头一回见血,看着他浑身抽搐,躺在地上慢慢蹬腿断气,胃里翻江倒海,忽然觉得很恶心,蹲在地上,馊肚连肠地喷着黄水,嘴里包不住,黄浆沿着鼻孔冒出来一些,吐完之后,被呛得不停咳嗽,肺管子火辣辣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葛壮就蹲在一边,看着我吐,等我吐得差不多了,才回头望着他,说胖子,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正想夸他心理素质高,没想到这孙子一张嘴,喷得比我还厉害,吐得脸都发白了,脑门子油绿色。
他这一喷,我又想了吐了,可肚子里实在是没什么东西,只能喷出些黄水来。
等我俩差不多都吐够了,葛壮才抹着嘴巴站起来,咂摸着嘴皮子,骂骂咧咧地说道,“可惜那两块压缩饼干了,不知道小月那边还有有没有吃的。”我怼了他一拳,说你这头猪,整天就特么想着吃,走,哥们一块看看,那位来自“友邦”的同志情况怎么样了。
地包天被我和葛壮一快终结了性命,留下那个惨兮兮,被砍断了手臂的家伙,还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哼唧,葛壮上去,在他肚皮上踢了一脚,说八格牙路,你滴,什么地干活?
我问他为什么说话腔调怎么奇怪?葛壮就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