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冲在最前面的葛壮突然收住脚,回头哭丧着脸说别跑了,前面是断崖,没路了!
我和陈芸伸长了脖子望过去,五六米开外,就是一片断崖,一眼望不到底。到底有多深呢?我感觉比接了一辈子客的老、鸨子胯部还要深,可想而知究竟有多危险。
我们站在崖口上,被粽子逼急了,都有想跳下去的冲动,这崖口横跨超过五十米,另一侧就是倒锥形的圆形祭坛,十几条铁链横贯东西,连接祭台和墓穴外侧,那祭坛也是整个墓穴最核心的地方,是真正的墓穴中心。
崖口张开,就是一道虎口,蜈蚣形的回型断崖,将整个祭坛包围了起来,层层叠叠的石壁宛如尖刀,掉下去就是羊肉窜,妥妥的!
陈芸指着脚下那十几条在冷风中“哗啦啦”晃动的大铁链子,说都别愣着,我们可以从铁链上爬过去,杨教授他们如果没出意外,估计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