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在葛壮的帮助下轻轻撬开了尸体的人头,果然是我腰上的挂钩咬住了他的下巴,怪不得我一使劲尸体就坐起来。
虚惊一场,我擦掉冷汗大喘气,这时陈芸也把脑袋凑过来,问我们下面什么情况?葛壮抬头对她大喊,“没情况,好得很,刚才小南瓜差点就失身给粽子了!”
我赶紧捂着葛壮的嘴,说你下来吧,有尸体,但不是粽子。
等陈芸也抓着钢丝索垂吊下来的之后,我们三个围着尸体,打量了好一阵。陈芸说这人应该没死多久,应该是那帮雇佣兵带来的人,为什么会死在这儿?
葛壮指了指尸体的后脑勺,说人是被尖锐物砸死的,应该是锥子或者榔头之类的东西。我脸色更古怪了,说谁砸的,难道是二爷……
这话说到一半,我们脸色都变了,赶紧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打着手电寻找通道。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石塔最,成吗?”
没等葛壮回应我,陈芸的冷笑声传开了,“到现在,你还一口一个二爷叫得亲热,好像他真是你亲戚一样,你亲戚不都没了吗?”
陈芸的话抚中了我的逆鳞,我脸色青白一阵,恨声说你顾好自己吧,别多嘴!陈芸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没再多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