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打从你满月之后,二爷就再也没看见过你,让二爷好好看看,小崽子也该到娶媳妇的年纪了。
我快哭了,说二爷,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二爷说你的问题太多了,我该从哪里说起呢?如果你信我,就先把鞋子脱掉,踩在地上试试看。他话音刚落,葛壮就跳脚大喊,“小南瓜,你别信他,这么热的石板,踩上去脚皮可就化了!”
我把心一横,蹲下去脱鞋,葛壮喊了声,你特么虎啊?他要冲过来拽我,我猛回头,用眼睛把葛壮瞪回去,粗声粗气地喊,“胖子,是兄弟你就别过来,我和二爷的事,让我们爷孙俩个自己聊!”
葛壮跨出来的脚迟疑着没落下,咬牙切齿地指着二爷,“老东西,你敢害小南瓜我就跟你拼命!”
二爷没理他,回过头催促我,“你还不快点脱?袜子也不能穿!”
我一咬牙,把脚拔出来,将袜子褪掉,做好了被烫出燎泡的准备,狠狠一脚躲在被烤得绯红的黑石板上,张开嘴已经预备要惨叫了,可脚底板压在石头上,却并未有意料中的炙热感传来,反而冰凉冰凉的,一点也不觉得烫!
我愣住了,不仅我愣住了,葛壮和陈芸也吓得够呛,见我赤着脚踩在地上居然没反应,葛壮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