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怖的一幕,让我们心中发寒,一个人失去了小半截身子,他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葛壮张大嘴,从惊恐中醒来,指了指二爷空荡荡的肚皮,说二爷,你没有肚子,屎装在哪儿?本来很诡异、很严肃的一件事情,被胖子这一搅合,我反倒有些想笑。可我笑不出来,尤其是面对二爷,当他谈及自己身中恐怖诅咒的时候,心中莫名就是一沉。
下过墓的人,除了二爷和杨教授,还有我爷爷,难道他们全都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怖样子?
二爷面无表情地放下上衣,被外衣遮着,他看起来正常许多,“我平时会在里面填写稻草,黄泥什么的,好让外人看不出来,不过时间久了也很难受,所以没人的时候都会空着肚子。”
他的话很平静,可字面上的内容却十分恐怖,肚子里填上黄泥巴,我简直不能想象那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
“那我爷爷呢,他当年上吊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诅咒?”我脸色发白地问道。二爷却冷笑了两声,说你爷爷可不会这么窝窝囊囊地死去,我也有十几年没见过他了,当年狱中传来他上吊自杀的消息,我也吓了一跳,不过后来想想,又觉得很荒诞。
二爷说,你爷爷从来都不是个轻易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