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全都是碗口粗的大铁链子,形成了一个很古怪的方阵,远古时代没有风水这一说,不过南疆算是巫蛊之术的发源地,故意摆放成这样,必定是有所讲究,我刚想提醒葛壮小心点,他脚尖落地,嘴上就痛苦地嗷了一声,捧着脚丫子跳出来,单脚站着蹦来蹦去,活像只斗鸡,嘴里骂骂咧咧的,
“好烫好烫,狗、日、的,这里的材料怎么不隔热了!”
我把头偏向二爷,就看见他在冷笑,赶紧上去拉回了葛壮,说你特么的能不能不要总冲在前面,没听二爷说嘛,上一批下墓的人都被诅咒了,你也想身上长窟窿眼是不是?
葛壮一缩脖子,不敢胡来,小心翼翼看着二爷,说难道下了墓的,都会被诅咒?那我们呢?
二爷说道,“你们不用怕,再厉害的诅咒也只能发动一次,上次下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把*都趟干净了,不然你们也没办法活着来到这里,石坑陷砂,水银灌二爷,你爬绳子的动作好像条狗啊!
二爷脸色铁青,回头说死胖子,你信不信我把你锁进棺材里?葛壮吐舌头,说您老这么大把年纪,脾气还这么冲,当心肝不好,我听人说肝硬化死亡率挺高的。
这死胖子嘴碎,二爷肺都快气炸了,脸涨成猪肝色,咬牙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