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蹲下来跟我抓着同一根撬棍,使劲往后撅!
那两条胳膊好像拗弯的铁棍一样,死死搂着陈芸不肯撒手,陈芸一开始还能挣扎,手脚使劲乱挥,可这会已经快没声了,而且脸上也跟女尸一样,由原本的煞白,逐渐转化成了乌青,脸色很诡异地在一点点加深。
然后我就看见女尸干瘪下去的胸口,居然重新鼓起来了,胸膛一起一伏,像是发出了“嗬嗬”喘气的声音。
二爷反手抓着我的胳膊,说来不及了,咱们救不了这丫头,快走,女尸吸完活人的阳气,马上就会暴走的!
我使劲把他的手甩开,像头发怒的豹子般怒吼,你别拦我!
从下墓开始,直到现在一直在不断地死人,我和陈芸性格上的确有点不对付,这城里大姑娘鼻尖翘上天了,有点看不起乡下人,可这么久并肩患难的革、命友情,却让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放下她不管。
小月和那些考古工作人员都死了,整个科考队就剩她一个女同志,身为男人,难道我不该做点什么吗?
二爷急得跺脚,说你快看,陈芸丫头脸上都开始长尸斑了,被千年大粽子吸走了阳气,活不了的!
“就算死了,我也要把尸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