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我的命,这让我震撼到了,心中除了悲愤,更多的却是感激。我死死反握着二爷不断颤抖的双手,说为什么,你为什么救我?
二爷声音沙哑,努力抬了抬头,他的双眼是睁开的,可视线却很涣散,好像根本看不到我在哪儿,另一只手在空气中无力地挥了挥,想要抓着我的脸,最终却无力地垂下去,
“我……欠你爷爷一条命啊……还、现在还清了!”
这是二爷生命走向尽头之前,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他就倒下了,脑袋重重地砸进了尘埃里,黄沙弥漫,更多的石灰粉盖住了他的脸,我只能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后脑勺。
我眼泪好像断线的珠子,所有一切都离我远去,石灰、陷石、女尸,管他的,要来什么都来吧,我心灵受到了极度的震撼,发疯一样地拽着二爷,托着他的胳膊往后蹬腿,想把人拽出来。
“小南瓜,你特娘的冷静点!”背后有人在拽我,是葛壮,他丢下陈芸去而复返,双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死死环着我的胸口,边往后拉边说二爷已经死了,你醒醒吧,走,快走哇,石塔要倒了!
我的口鼻中全是咸腥,又苦又涩,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石灰粉,又或者参杂了一些鲜血,我不知道,只觉得心口很疼,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