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场了。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想干什么,就看见葛壮剥了裤子,把大裤衩子脱下来,光着腚找线头,一边扯线头,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早就跟你说过,胖爷的裤衩子是万能的,能通鼻炎,可以消灾化邪,这不,给老钟缝伤口也用得上。”
他扯出大裤衩上的线头,凑到嘴巴里,捋直了线头穿针眼,我恶心得一匹,说胖子,我特么就服你这根大裤衩,什么时候都能派上用场!
葛壮边穿针边笑,说这可不,胖爷的裤衩包治百病,比太岁还灵。我说等你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要穿着这根花裤衩下棺?葛壮说呸呸呸,就你丫嘴欠,胖爷还肩负着给葛家传宗接代的重任,花姑娘没找到,哪有这么轻易就挂了?
替钟全缝完伤口,我将人放平,轻轻给他盖上一层棉被,说胖子,你丫大裤衩多少天都不洗,该不会害他伤口感染吧?
葛壮急了,说谁不洗裤衩子了?小南瓜你含血喷人,胖爷每天晚上都会挤出自己生命中的精华部分,滋润我的天蚕宝甲呢。
算算时间,我和葛壮也有两天两夜没合过眼了,这会静下心来,就觉得很困,陈芸和小月半死不活,躺在木板上不晓得是什么状况,钟全这身体状态也够呛,能不能醒来都得看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