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手之后应该是落到了姓杨的手里吧?你们是不是也经常穿着沙滩裤,手拉手一起谈工作啊?”
陈芸狠狠剐了我一眼,说你别把人想得这么不堪好不好?杨教授的私人生活怎么样,我不清楚,他家我一次没去过。
我说你别解释啊,解释等于掩饰,掩饰就是否认了。陈芸气得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说你嘴里再不干不净的,就给我从房间里出去。
我闭嘴不说了,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画面,画面中姓杨的很惬意地享受着下午茶,得到那颗“补天珠”之后,他的诅咒应该是已经解了,我没看见他肚子上有任何异常,当然,也有可能是镜头拉得太远的缘故。
画面很正常,我一点看不出诡异的地方,这就是一个受到资本享受主义腐化的老教授,一个很平常的下午。
杨教授是个很懂生活的人,看报纸累了,身边的美女伺候他穿衣服,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原本正在进行资本主义享受生活的杨教授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忽然间开始抽风,五官扭曲得厉害,捂着胸口大吼大叫。
镜头一直正对着杨教授,我看不到其他内容,便站起来指着电脑屏幕,对陈芸说我想换个角度看,能不能把屏幕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