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被放出来?可惜因为身体的原因,我没有出庭作证,之后你和葛壮都进入劳改队了,居无定所,我也找不到你们。
我冷笑,那按你的意思 ,蹲了三年大狱,我还算日子少了?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或者,你再想办法把我送进去?
听到我赌气的话,陈芸一脸气苦,说你能不能别像个小孩子一样?陷害你们入狱的人是杨教授,你别什么气都朝我身上撒。
我冷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说还是聊正事吧,小月又怎么了?谈及小月,陈芸顿时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说小月自从跟着杨教授单独出去了一趟之后,回到科考队就主动离职了,我向人打听过,她一直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可疑。
我说这有什么可疑的,没准人家喜欢这样呢?陈芸说不对,我找过小月的母亲一次,听她的语气,小月好像是生病了,自从离职之后,她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小房间,畏光、怕冷,她房间里到处点着火炉,窗户也被死死地封起来,你能想想吗?小月和她母亲共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两年了,却几乎没见过一次面。
“自闭症!”我立刻说道,这种病只能送神 经医院了。陈芸苦着脸摇头,说真是的情况,或许远远要比自闭症严重得多,有些话,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