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还不报警找那个拎包的去?
她说我抓着你也是一样,反正你们是一伙的,人这么多我上哪儿找人去啊,就是你了,快赔钱。
这女人唾沫星子横飞,绘声绘色向周围看热闹的人描述,说我是怎么跟“串贩子”勾结,一起骗了她的包子,她嗓门大,说话速度也快,我是个不善于跟人争吵的人,硬给她怼得插不上嘴。
我ri了狗了,跟她好好说话偏不听,看她是个女人,也不能动手,正愁着没办法,人群忽然给人分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制服,大肚子溜圆的胖协警,帽檐压得很低,大墨镜,走路的时候,肚子上肥油一颠一晃的,说啷个啦啷个啦,吵啥子吵?
(怎么了怎么了,吵什么吵?)
那女人指着我,唾沫星子都快溅我脸上了,仿佛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后槽牙子咬得“咯吱”响,说警察叔叔来得正好,这个人是贼娃子,他跟拎包的合伙偷我的钱。
我一见那大胖子出来,就忍不住想笑,反倒忘记去搭理这女人说的是什么了。
这大胖子协警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脸蛋黝黑,有点像锅炉房的缠煤工人,扣子有两颗是歪的,衣服太小,勒着肚子,圆滚滚的,肚脐眼还露在外面,哪像什么维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