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叔,谢谢你了。
老爷子把书收好,摇摇头没说什么,用力在我肩头上拍了拍,说小南瓜,我这个儿子整天飞天飞地(无法无天)的,我年纪大了,也管不住他,你和他关系好,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没事替我多说说他,让他收敛收敛性子,就当还我个人情了。
我忙着答应。入了夜,城市里霓虹灯放亮,燃起了万家灯火,我和葛壮吃罢晚饭,一块出去遛食,刚出大门,婶子追上来,对我俩说嘉陵江风大,你们多穿件衣服。
葛壮很不耐烦,说妈,再大的风也扎不透你儿子这身滚刀肉。婶子就笑,说死孩子,跟我贫什么嘴,别回来太晚,明天该回老家祭祖了!
等婶子离开之后,我才问葛壮祭什么祖?葛壮说就是我爷爷呗,老太爷当年跟着川军出征,是给日本鬼子用刺刀挑死的,后来被追认了烈士,我爹每年都会都会带着一家人回乡祭祖,也不远,就是地方比较偏,明天你也跟我一块去吧。
我想了想,点头说好,反正我现在没别的地方可去,也是投奔到了葛壮家,我和这死胖子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他爷爷就是我爷爷,祭奠祭奠老先人也好。
第二天一早启程,我们回了码头坐船,船行两个小时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