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棺材板上裂开的地方。
葛壮他爷爷埋在地下,尸骨十几年都没化开,这时候接触到活人的阳气,棺材板下好不热闹,“哐当”一声,木板下笔直地伸出一双手,十指插天,弯得就像是一把锉刀,狠狠扣在了老爷子肩膀上。
乌青色的爪子比铁板都硬,老爷子背上顿时多了几道窟窿眼,跟手指插进豆腐一样脆弱。
“爹!”
“放火烧棺!”
我和葛壮眼珠子都瞪裂了,这时候可顾不上敬老,我捡起地上的铁铲,生生剁在那双铁铸般的胳膊上,咔擦一声,铁铲蹦出个缺口,那胳膊也猛地往下缩回去。
我趁势抓着老爷子的双脚,跳起来使劲将人往后拽,老爷子趴在地上像只蛤蟆,地面被我拽出长长的辙痕,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接着那棺材下传来“砰”的一声,棺材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飞,笔直地蹦起来,跃出半米高,又重重地砸下去,地面都在颤抖!
“胖子,你特么愣着干什么,烧棺材啊!”我魂都吓掉了,惨着脸对葛壮大骂道,“快烧棺,等你爷爷出来,咱们一个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