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我来吧,我只是害怕,把你们吓坏了。
小月娘的话,让我内心蒙上了一层阴影,三年未见,上次我们把小月从大墓中背出来的时候,她还处在昏迷当中,劫后余生,我和葛壮心中都充满了庆幸,现在看来,事情并未朝着我们所预料的方向发展。
小月家的居住环境很差,老山城的烂窝棚,两室一厅,房婶,小月当年在科考队不是干的好好的吗?那可是真正的事业编制,怎么就闹到今天这一步了?
我们都想不通,按理说小月家庭应该不会这么困难,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觉得这丫头有灵气,而且穿着打扮都挺整洁,算不少时髦,但穿得起针织毛衣,至少不会太差。
小月娘掉了几滴眼泪,说都是为了小月的病……
“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我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小月娘指了指里屋,说你们进去看看就明白了,但是要当心点,可能……可能她会咬你们。
“我去看!”葛壮脸色当场就变了,急着回头冲进里屋,却见大门紧闭着,上面居然挂着一窜铁链子。
小月不是不肯出门,而是给她娘用铁链锁住了,对待自己亲生女儿,至于嘛?
葛壮扯着铁链,使了一股蛮劲,强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