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筐补肾的药材,咋个还没吃完你就闭眼了呢,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的,那半箱补肾的药,你叫我找谁用去啊……”
我和葛壮忍不住都乐了,憋着笑跑下山,又是一顿惆怅,村长没了,那半截太岁怕是要不回来了,看样子还得下墓才行。
我把事都给陈芸说了,她皱眉说不会这么巧吧?葛壮咧咧着大嘴说妹子,你还别不信,要不今晚我把村长刨出来,让他嘴对嘴告诉你?
陈芸说别贫,既然村长没了,那就进山吧,那条路你们还记得不记得?我说化成灰我都认识!
三人只好转道返回了回水湾,在船泊码头找到一辆小船,陈芸上去和渔老板交涉,花了五十个大洋,租了一天船,都把装备丢在上面,划着小船进了乱风坡。
还是那条悠扬冗长的狭窄水道,弯弯曲曲的盘山峡谷,刀削的石壁,胳膊粗细的蔓青藤,我恍然间了有了一种错觉,仿佛时间回到了三年前,我陪着科考队第一次进乱风坡时候的场景。
葛壮大屁股坐在船头上,光着脚丫子划水,说这破地方就是邪得很,几年了,水道还这么闲,龙王爷的屁股眼子,弯弯绕绕的,进了这破地方我就渗得发慌。
我说那大墓底下的粽子应该都化没了,你还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