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我也不担心他会对我怎么样。
钟全在我肩膀上擂了一拳,说哈哈,你小子倒是比以前壮了不少,怎么变黑了许多?
葛壮恰好从洞子里爬出,见我搂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大个”,搞不清楚状况还以为那是粽子,马上跳起来大吼,“呔,三清祖师在上,赐我神 通收了你这个妖孽!”
他抓着工兵铲往前冲,我忙说胖子你特么别乱来,这是钟全,老钟啊!
葛壮停下来,有点发懵,强光照着他的脸,看得不真实,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才看清钟全那张胡子拉渣的脸,贱笑说嘿嘿,老钟三年没见你怎么变这幅鬼样子了?一脸毛,你搂着小南瓜又搂又抱的,我还以为是头发了情的粽子呢!
钟全说你们怎么跟着下墓了?
虚惊一场,原来先我们一步下墓的人是老钟,我和葛壮都没这么紧张了,将家伙收起来,找个平坦的地方坐下,说我们是为了太岁的,话说老钟,你这单枪匹马的,怎么也干起了倒斗这一行?
老钟啐了烟蒂,说马勒戈壁的别提了,上次我不是中枪昏迷了吗?不晓得哪个龟儿子给我取出子弹,特么的留了把镊子在里面,老子后来被送进医院,伤口发炎高烧40多度,一条老命都差点交代了,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