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石船镇,在镇上我找到了一步公用电话亭,给陈芸那边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自己的推测,让她无论如何要帮我找到当年那个狱警。
陈芸答应了,说她会马上去办,问我和葛壮多久能回重庆?
我说不知道夜里还有没有船,如果走旱路的话,怕是得第二天天亮了。陈芸说那你们自己想办法回来吧,我这边的事情很多,顾不上找船去接你们。
挂完电话,我思 绪难平,也许,在老罗的坟头发现的这些蹊跷,就是冥冥中老天爷的暗示,我第一次这么接近爷爷“死亡”的真相,无论花费多少时间,付出多少代价,我都一定要把人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最终葛壮跑到镇上联系了一辆轻皮卡,给出三百块的包车价格,司机才勉强答应载我们连夜赶回重庆,回了市区,我立刻找到电话亭,给陈芸打了一通电话。
陈芸的办事效率让我刮目相看,她说自己动用了一些关系,已经查到了当年那个狱警的家在哪儿,傍晚还通过电话,不过那个狱警嘴上支支吾吾的,死活不肯交代当年的事情真相,就匆匆挂了电话。
我急忙说他家在哪儿?你快把地址告诉我!陈芸给了我那个狱警家的地址,说那位狱警退休后就在“天星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