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晓得我这张嘴,没事就喜欢占她便宜,听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可见她完全没有一点表示,身边那花花少爷脸色就有点黑了,为了顾及形象,不好说什么,只能哈哈笑,说小南兄弟真喜欢开玩笑。
我说我一点都不喜欢开玩笑,真的,你是我媳妇的发小啊,我怎么没听陈芸谈起过你?
他嘴皮子有点抽抽,忙问陈芸这是怎么回事?陈芸说别听他瞎胡说,谁是他媳妇?这死混混嘴上很讨厌。
我说你咋下了床就不认呢?陈芸急了,上来作势要踹我,我赶紧躲开,说别打别打,谋杀亲夫可是重罪。陈芸就跺脚说你闭嘴,我真该找针线把你嘴给缝上。
这一闹腾,陆川也看出水深水浅了,脸上有点介意,但为了维持风度,倒是没说什么,这家伙自峙出身,对人很有优越感,再加上长得高高的,看人总带着一点俯视的意味,让人很不爽。
陈芸说闹够了吧,先回来我跟你说正事,这次要找的廪君墓坐落在巫咸山山那好吧,我也不指望这么轻易就能找到大墓入口,你们先休息,明天一早大家找找看。
随后陈芸便跟着那个陆川走了,我看着两人背影,心中不是滋味,葛壮看出我心里那点小疙瘩,就笑嘻嘻地说道,“小南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