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血迹寻找,我们很快就进入了西南十万深山的丛山峻岭之中。
西南这地界自古都是莽荒险地,古时候朝中大官一旦得罪了皇帝老爷,都会被发配到这穷山恶水之中,一纸调令书,基本就等于皇帝老子在跟你说拜拜了,这些倒霉蛋能撑到上任就算不错,能活着回去的基本没有。
再往前走就是茫茫无尽的一片森林,林荫密集,重峦深锁,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荒林连成了随风起伏的无尽海洋,尸骨丢进这里,化成灰就没人发现。
血迹在一片深谷中消失了,陈芸望着脚下将近上百里的落差,回头说野人应该是带着小顾爬下了断崖,小顾也是我们的同志,必须把尸首抢救上来,有没有人愿意下去?
科考队里连个放屁声都听不到,陆川站到陈芸背后,让她发现不了自己。
最终大伙一商量,还是决定由我和葛壮套上牵引绳下去找人,葛壮提出了一个要求,下去救人也行,但必须给他配一支猎枪。
陈芸答应了,科考队一共带了两只猎枪,都不是正式的八一杠,一支配给了老钟,另一支便落到了葛壮手里,死胖子拿到枪爱不释手,油光锃亮的大脸盘子笑嘻嘻的,把眼睛眯成一条缝,说老伙计,以后跟胖爷,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