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过来的金属冰凉感让我内心稍稍好过了一点,怕什么,死人鸟朝上,不死万万年,想咬死我,看看咱们谁先弄死谁。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鸡冠蛇已经发动完了一次攻击,我脸上的肌肉僵硬紧绷,凉凉的,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给它咬到,指尖上的军刺上扬,锋芒划过一道冷光,死死扎穿了它鼓起来的脖子。
“嘶嘶!”剧痛让它吐出了长长的信子,扭动蛇身好像发动第二次攻击,可军刺的利刃已经死死扎透了鸡冠蛇的蛇鳞,卡在它脊椎缝里。
蛇头拼命翻滚,扭转,想要挣脱,我一发狠,将军刺朝着石壁上狠狠、插过去,蛇头被钉死,翻转着粗长的蛇身卷向我的脖子,我的脖子给它死死缠着,拼命缩紧,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感,难受得恨不得吐舌头。
“小南瓜!”
砰!
随之而来的两道声音,一道源自于葛壮的叫喊,另一道却是他压动机括,子弹打穿了鸡冠蛇七寸的声音。由于蛇身死死盘在我脖子上,子弹几乎是插着我大动脉略过去的,麻麻的,很冰凉,一会儿又感受到火辣辣的疼,应该是被子弹的高温给烧的。
鸡冠蛇死了,子弹穿透力很强,沿着它的七寸穿过,又打在了另一截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