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奋力扭动了一下,接着慢慢变僵硬,在我脖子上变得软哒哒地挂着,浓腥铺面,不少碎肉都糊在了我的脸上。
啪!
接着,我头顶上又掉下来一样东西,是那只死盯着我不放的鬼脸虫,不知道什么原因,它掉下来了,触角还保持着在空中虚抓的姿势,然而已经全部萎缩了,仿佛被火焰烧过的树根,在枯萎,收缩,完全成了一团。
“呼呼……”我嘴巴一张一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阎王殿里逛了一圈,我下意识甩开了鸡冠蛇的尸体,然后用手去摸脸。
刚才那一下,我确定鸡冠蛇是发动攻击了,至于它究竟有没有咬中我,却不得而知,我用手指在脸上摩挲,试图寻找被蛇咬中的伤口,然而没有,我的脸依旧如同平时那么光滑,除了一些被子弹崩飞的血沫粘在上面,没有任何伤痕。
葛壮扛着步枪跑来,大脸盘子凑得很近,说小南瓜,你找什么呢?鼻孔在下边。
我说胖子,你赶紧看看我被咬中了没有,我刚才明明看见蛇头动了!葛壮不屑地切了一声,说你丫就是胆小,给吓出幻觉了吧?真要给鸡冠蛇咬了,你现在还能跟我讲话?
我想想也是,可心里还是不放心,手指在脸上揉来揉去,葛壮说你丫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