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十分透彻。
我说原来这些你全都知道。陈芸说当然,你觉得我醒来之后的这三年一直都待在办公室吗?我查证过好多资料,也打听过很多关于你爷爷当年失踪的事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那么,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在瞒着我?二爷临死时好像也有很多实话没有跟我说,你们这样瞒来瞒去有意思 吗?陈芸说司马南,你为什么不肯往好处去想,也许很多事情不告诉你,只是为了保护你呢?
我想笑,指了指自己,说你在保护我?陈芸一双明眸并未离开我的脸,点头说对的,尽管你极力想掩饰,伪装成一个满口脏话,喜欢耍混的死无赖,但我还是能够看透你的内心,你骨子里就是个求知欲很强的孩子,很简单,一点都不复杂。
我脸上又浮现出了轻佻的表情,对她吹了声口哨,说既然你能看透我的内心,那你能不能猜出我现在在想什么?
陈芸看着我,一双深邃的眼睛让我很不适应,仿佛我完全是光着身子站在她面前,然后她说你想跟我上床,很明显,你所有的心思 都写在脸上。
我反倒窘了,没料到陈芸这么直爽彪悍,直接就把我心里想的事讲出来了,支吾了半天,说呃……这个,咳、其实也没那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