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碎了没有。
我拍拍腰上的鞋印,虽然疼得只咬后槽牙,却还是铁青着脸站起来,这时候葛壮和老钟已经看见我们正在起冲突了,都黑着脸朝着工兵铲要过来,我拦住他们,说你们干什么?
葛壮眼珠子瞪得比牛大,说小南瓜你吃亏了?还我问干什么,弄死他狗ri的啊!
我笑笑,说胖子你太小看我了,这是我和陆川的事儿,你站远点,别被溅了一身血。老钟本来也准备说话的,见我这么讲了,张张嘴,就退了回去,继续守着火堆放哨起了。
然后我把目光转向陆川,说你丫真的个废物,打架都得牵条狗出来,除了嘴上能咧咧,你特娘的能干什么?陆川眼珠子都快瞪裂了,也不晓得是气的还是疼的,他说你不服?老子有钱,出了这个地方能请一条街的人砍你!
我说你特么可能出不去了,因为我现在就想弄死你!
我是个从不主动挑事、但也不肯吃亏的人,姓陆的一再阴阳怪气地挑衅我,几次磨嘴皮我都没搭理他,既然撕破脸就没必要再忍了,而且科考队下了墓需要由人领导,陈芸一个女人显然是压不住场子的,尤其是这个陆川,他是个不稳定因素,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告诉他们,下了墓到底该听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