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就算下了墓也容易坏事,让他先帮我开路也不错。
陈芸应该是读懂了我心里的想法,皱眉说你怎么能够这么想,何飞好歹也是我的同事。我冷着脸笑道,“又没人逼他!”
就在我俩低声争执的时候,何飞已经走到了那片草丛地里,蹑手蹑脚地扒开了荆棘林,然后回头朝我们大喊,说哈哈,我就知道你们根本就是在自己吓唬自己,哪有什么野兽,骗人的!
老钟一脸狐疑,说你看清了没有?何飞回过头来冲队伍挥手,说前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块长满了荆棘的平底,大家只要穿着厚靴子,走路小心一点就没事了。
得到他的再三确认,我和陈芸也放松了许多,不过端在手上的折叠弩并没有放下,而是小心翼翼地带着队伍朝他走过去。
何飞洋洋得意,似乎有意在人群面前卖弄自己,说考古要胆大心细,虽然咱们走在这片雨林中的确有可能遇上危险,但也不能时时刻刻都那么疑神 疑鬼的,这样没准还没达到目的地人就给逼疯了,你看,这不就没事吗?
陈芸看他一眼,没说话,吩咐队伍继续启程出发。我晓得陈芸的难处,她毕竟是个女人,而且太年轻,并不像曾经的杨教授那么德高望重,队伍中偶尔蹦出一两个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