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
陈芸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下吧,把你那破灯收好,省得再动摇人心了。我知道无论如何陈芸都是不肯放弃下墓机会的,别说六角鬼灯,就算拿出玉皇大帝的夜壶也熏不跑她,只能摇头把鬼灯收起来,放进了随身的包里。
抽签决定第一个下墓的人,我手气背,抽到了最短的那截,老钟见我眼皮直抽抽,就算要不咱俩换吧,我先下去,你在外面先等着,第二个下。
我想了想,说不用了,老钟你负责上面的人安危就行了。这话讲完,我便找出一根尼龙绳索,打上结扣,套在了自己腰上,之后沿着狭窄的墓道,一点点往下挪。
墓道冗长、潮湿,发黑的土壤中夹杂着十分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这大墓建成至少两千年了,可土壤中的血腥味还是那么浓,足以证明墓道的密封性有多好,所幸带着*,要不然我还真拿这夯土层没辙。
沿着盗洞往下滑行了两米,我的脚尖触碰到了一块棱起的石头,借力稳住身子,在盗洞中卷缩着四肢,将手电打开,含在了嘴上,轻轻凑到前面瞅了瞅,吓出一层冷汗。
天宝琉璃顶!
在我脚下填埋着一层光洁如玉的白色晶体,这晶体并非水晶或玉石等物,而是由松柏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