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们心中都是一紧。我那八爪钩是用生铁打得,虽然硬度比不上碳钢,可那毕竟也是拇指粗的铁疙瘩,能把铁钩子咬断掰折的家伙,这牙口可不是一般的好。
陈芸说你确定吗,它在哪里?老钟说不知道,我刚把枪举起来,那家伙就转身跑了,它似乎知道猎枪对自己有威胁,跑得挺快。
葛壮说不会吧,难道千年前的粽子也懂得与时俱进,还知道*惹不起?我赶紧让他闭嘴,对老钟说你刚才开了枪,那东西估计是给吓跑了,要不,咱们先把家伙都收起来,我手都快软了。
老钟没说话,把目光转向陈芸。他在陈芸那里拿到了一笔钱,现在陈芸才是掌柜,咱们都是苦力的干活,一切重大决定理论上还得听她指挥。
陈芸又等了一会,确定周围没有异常,才说还是把枪放下吧,我们的神 经一直绷得很紧,这样不太好。
“好吧!”老钟放下枪,对我们说接下来最好能……
他此话还没来得及彻底讲完,我就看见距离大家不到十米的一块石头上蹿出一个黑影,折叠弩并未放下,赶紧对准那黑影扣动扳机,弩箭“嗖”一下迸射出去,在空气中拉长一道黑线,打在石头上又“叮”一声弹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