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棺椁的上面。
第一个达到棺椁边缘的人是陈芸,她先取了几块布,去拓印石台上面的文字,我和葛壮、老钟三人则没有去管她,而是在石台上找准了下脚的地方,琢磨着应该怎么把这半吨重的青铜棺材挪开。
远古时代的冶炼技术很落后,青铜不纯,杂质很多,所以密度也比不上后现代经过加工的钢铁,可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金属物件,最外层的套棺盖子足足两米长,半米宽,加在上一指深的深度,重量超过一吨是绝对的。
石台摆着青铜管,能够提供给我们下脚的空间并不多,我们三个先是尝试着推动了一次,青铜棺盖纹丝未动,只能找来撬棍,绕到青铜棺材的另一面,将撬棍沿着缝隙凿进去,绑上绳子,又丢给了外面的老疤和陆川。
他俩拽着绳子的一头,使劲拖拽,我和葛壮,再加上老钟,三个人则往自己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同时撑着撬棍使劲朝反方向推,嘴里喊着号子,废了一顿牛马之力,那铜棺的棺材盖总算稍微挪开了一丝缝隙。
见状我及时拽了两人一把,三个人同时蹲在了铜棺底下,“当心,闭住气!”
棺材一旦被推开缝隙,便预示着不再处于密封环境,外界的气压会迫使棺材里的尸气往外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