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看着我,说你简直疯了,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想法,假如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你爷爷监视着,那他为什么不主动出现,来见你?
我说关于这一点,我也猜不透,或许他有苦衷吧,很多迹象都足以表明这点,就比如说下墓之前,当我和葛壮一块去找当年那个负责看押我爷爷的狱警的时候,那个狱警忽然就诡异地上吊了,这事我直到现在也想不明白。
陈芸说道,“你的意思 是想说,那个上吊的狱警,是被你爷爷害死的?”
我急忙闭住了嘴巴,摇头说我可没这么讲过。这时葛壮忽然“咦”了一声,把玩着粽子递给我的那块犀牛角,说小南瓜,两块犀牛角并不是完全一样,这粽子老哥给你的那一块,背后刻着图。
“给我看看!”我急忙接过来,放在手上打量,果然在犀牛角的背面看见了一副很小的图案,上面的纹路比头发丝还要细,好像是微雕,不借助放大镜根本看不到。
老钟走过来催促我们,说既然粽子没打算跟咱们拼个你死我活,那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算了,大家都受了伤,得尽快找医院处理一下。
我点头说好,走吧!刚把两块犀牛角都收好,我看见葛壮愣在后面,一个劲朝着粽子转圈打量,问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