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大半年,哥俩除干打净,也没捞到多少油水,赚点钱基本都贡献给了医院,汇给了老疤的妹子。
好在老爷子这边的病情倒是稳定了,我们从廪君墓里带回来的太岁效果不错,花了大半年功夫调养,老爷子恢复得七七八八,就是年纪大了,怕冷,受不了风吹,所以每天都只能卧在床上,刚好能腾出功夫仔细琢磨我给他的那本《风水札记》,到了晚上,就逐字逐句解释给我听。
这大半年功夫,生活得还算平静,虽然仍旧没赚到什么钱,可也不用吃饱了上顿没下顿了,我对这样的日子挺满意的,婶子张罗着非要逼我和葛壮去相亲,连续相了几个,不是回去了没消息,就是家里煤气罐突然着火,急得婶子也没办法。
我和葛壮仍旧是老样子,整天嬉笑怒骂,也没个正行,唯一改变大的“人”,是粽子老哥,这位爷在我和葛壮租赁的小屋子里被当成祖宗供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多了猪下水,居然慢慢就开始长肉了。
刚把粽子老哥带回重庆的时候,他还是具干尸,除了皮就是骨头,也没二两肉,然而在无数顿猪下水拌二锅头的营养刺激下,居然神 奇地促成了他第三次发育,一点都不夸张地说,他每个月都要褪一层皮,每层皮褪下来,身上都会白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