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了,狠狠推了我一把,正准备拽着尸哥离开,可没等她的手触及到尸哥,他便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摇头,很僵硬地说,“我回……来,是……道……别!”
“道别?”我问尸哥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打算离开我们了?
虽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我和葛壮花了半年多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把尸哥养成这样,人非草木,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尸哥的存在,他忽然提出要走,我俩还真是舍不得。
陈芸皱眉道,“你不能走,现在早就不是两千多年前的世界了,你根本没有办法适应现代人的生活,出去之后该怎么生存?跟我走,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陈芸这番哄小孩的话让我觉得好笑,这世界上,恐怕还没有谁能够伤害得了尸哥,这哥们单手拎着六十多斤巨阙重剑,跟个没事人一样走来走去,有几个能够做到?
没等陈芸再次走向自己,尸哥又再度后退了一步,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机械性地摇头,“你……我不……相信。”
葛壮忍不住嘚瑟,笑嘻嘻地说道,“看来尸哥还是知道好歹的,晓得究竟谁才是他的亲人,嘿嘿,不枉哥们养活你这么久。”
陈芸说道,“你不肯跟我走,身上有背着价值这么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