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度的高温,我们沿着洞口,往下爬行了五六分钟,都不由得流汗了,僵冷的四肢逐渐恢复了暖和,手脚也变得更灵敏了一些。
越向前爬,气氛越觉得压抑,我正爬着,葛壮在后边拍了拍我的小腿,我回头看他,见这大胖子满脸是汗,喘着粗气,就知道他必定是累了,视线穿过健次郎,朝着洞子深处看了看,感觉下面黑黝黝的,还不知道究竟有多长,处于保存体力的考虑,便对趴在前面的健次郎说道,“先等等,喘口气再爬!”
健次郎顺手把蜡烛插在地上,将后背靠在了狭窄潮湿的洞壁上,也跟着喘了口粗气,说也好,下面的空气很沉闷,而且散发着很古怪的味道,对人的呼吸不好。
葛壮连声抱怨,说你爷爷有病啊,挖个地下基地居然把洞子打得这么长,这特么都快赶上长征路线了!健次郎看了看他,没说话。我让葛壮赶紧打住,说胖子,一看你特么就缺乏军事知识,打仗的时候挖豪坑那是为了防弹用的,同时基地也必须是修得越隐秘越好,要是只埋在地下五六米,一个*就能炸出坑了,还能起到几把个伪装作用?
老钟在外人面前一向很少说话,听到这里也点头,说是的,不过这里的坑道确实比较深,常年受雨水浸泡,没准会有塌陷的地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