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晓得久走夜路的人,早晚都会是有这一天的。
“怎么办?”老钟横过步枪,那*在那堵厚墙上使劲凿了两下,然后冷着脸告诉我,这面墙是实心的!
“不可能!”葛壮不肯相信,咬牙把手伸过去,使劲推着着堵墙,牙花子都快咬出血了,才擦着汗水停下来,说狗ri的,咱哥几个可真是出门前忘记看黄历了,怎么会遇上这种事。
出去的路肯定就在前面,这一点我十分笃定,可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一堵厚墙,却把咱们全都困在了这里,要想重新回到破庙上头,就只能想办法先把这墙弄倒。
我问老钟有没有办法,老钟苦着脸摇头,说不行,咱们没有工具,根本打不开这么厚的墙壁,靠铲子去挖,还不知道要挖到猴年马月!葛壮指了指他的背包,说你不是带了炸、药吗?实在不行,咱们把子弹都取出来,搞*做一个。
老钟立刻呵斥道,“你特么的想死啊,这洞口太窄,那*的确能炸穿墙壁没错,可炸穿了墙,上面万一塌下来怎么办?你狗日的能扛多少斤石头!”
老钟的顾虑是有道理的,这里的土质层比较松软,经年累月受到雪水的渗透,贸然填装*,最大的可能就是炸塌了夯土层,整个小庙都倒下来,到那时有一个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