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咧开的通道,轻喝了一声。
“别等了,快走!”我已经验证了自己的猜想,所以当通道重新出现的时候,立刻就抓着东西跳起来,大步朝着再一次浮现的通道中走去。
一脚跨入通道,我们才发现这一次出现的通道与之前截然不同,洞穴开阔,足够五六个人并排行走,而且头顶还悬着一盏盏明灯,散发着微黄的火焰,将整个通道映照得十分通透。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那座大墓的入口了!”我检查了一下墙壁上的壁画,回头对老钟和葛壮说道。
两人都十分稀奇地望着壁画,高句丽有着专属的文字,壁画上除了文字之外,好描述着很多气势恢弘的战斗场面,几幅壁画中都出现了同一个人,鲜衣怒马,身披重甲,在战场中执剑冲杀,所向披靡,地上躺着很多尸骨,一片人间地狱的可怕场面。
葛壮哆嗦了一下,指着壁画上那个人,说你们快看,这五张壁画上都有他,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弓裔?我说很有可能,说话间,我却注意到了另一个小细节。
几张壁画全都在描述战斗场面,记载了弓裔戎马一生的光辉历史,而每一次在壁画中出现,弓裔都是右手执剑,左手则抓着一个黑色的小匣子,即便再万军从中,与敌人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