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混合着得硝烟味道还没有彻底散去,一大股*味充斥着我的鼻腔,然而当我定睛朝着前面望过去的时候,预想中应该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大门居然不见了,只剩原地留下的一个大坑,蹦起来的石屑散落得到处都是。
我屏住呼吸,陷入了短暂的呆滞,葛壮和老钟也都不说话了。
哥们也不是嫩雏子了,下过的墓虽然不多,可好歹连几千年的老粽子也见识过不少,却偏偏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太诡异了,恐惧如同化不开的阴影,笼罩在了我们三个人的内心深处,让我连吞咽口水都觉得越发艰难。
好好一扇门不见了,本该炸开的石门,此刻已然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前,前面露出来的笔直通道,让我们的眼神 中充满们浓浓的畏惧感,一股凉气从头冰凉倒角。
“老钟……”葛壮咽了咽唾沫,然后在老钟胳膊上杵了两下,勉强笑道,“你用的什么*,威力这么大,整个石门都被你给炸没了?”
老钟说道,“我用的很普通的*,威力绝对没有这么强!”葛壮哭笑不得,还尝试着想要解释这种现象,说会不会是因为这里的通道太窄,*爆炸的时候造成了空气的压缩,然后形成了一个黑洞,然后……
葛壮说着说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