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砖,就不能继续鲁莽下去了,我先用铲子刨着周围的黄土,弄出一个大坑,然后拔出军刺,沿着墙砖缝隙慢慢往下撬,找到可以活动的地方,便将手指头顺着撬出来小缝慢慢伸进去,当作支点,慢慢沿着泥砖缝隙转动刀刃,把下面的墓砖抽出来。
唐代的墓砖虽然比不上现代的青砖结实,但粘性还是有的,而且十分沉重,我几个手指头皮都磨破了,才还不容易将墓砖取出了几块,坐在原地歇息了一会儿,便挪动屁股,将身子趴下去,目光沿着被我撬开的洞口移动,视线中一片漆黑,什么都瞧不见,但鼻子中却传来了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
我已经戴上了呼吸面罩,甚至还在面罩的呼吸孔上绑上了湿毛巾,即便如此,还是能够闻到那墓室中散发出来的恶臭气息,熏得人一阵恶心干呕,可以想见这里面的赌气究竟有对重,若非带着设备,光是这一口“尸气”,怕是就足以让我毙命了。
口子一旦打开了,接下来就要好办许多,我正要将洞口扩大,好方便自己滑下去,此时耳边却听见了微微的脚步声,心中一紧,差点激动得叫出来。
但我到底还是忍住了,墓葬下除了老钟和葛壮,还有几个荷枪实弹的外国人,这帮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然而从他们对付藤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