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地龙的表皮坚硬,甚至强过牛皮,然而这些防御能留在现代化热武器中都是渣渣,两轮子弹扫过,冲向我们的地龙死伤大半,黑黢黢的工兵壕到处都是飞溅的血液。
然而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地龙好似都疯了一样,头一批被子弹扫中,纷纷哀嚎着倒下,第二批有紧随其后,悍不畏死地朝我们冲锋过来。
这些畜生肢体蛮重,可奔跑的速度却并不慢,我急得有部科教片说过,澳大利亚有一种巨蜥的奔跑时速能够超过40公里,显然这玩意的速度并不比那种巨型蜥蜴慢多少,两轮子弹打空,葛壮把机枪朝地上一丢,抖着大脸盘子上的肌肉说道,
“没子弹了!”
机枪是他和老钟从日本鬼子的军营房搜罗到的,根本保证不了丹药的补充,这会就我手上还剩最后一个*,我把*塞进了机枪后座,对着狂奔过来的地龙继续喷射子弹。
拉长的火舌弥漫着浓郁的硝烟味道,最后一个*也只用了两秒钟就打空了,眼前的地龙至少还剩下三头,黑压压洞口中还有其他脚步声在朝我们这边靠近。
我满头是汗,强撑着跳起来,抓起了那把日本军刀,葛壮也捡起了铁铲打算肉搏,千钧一发,背后大铁门洞开的“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