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呢?
听到这话陈芸脸都紫成了酱瓜色,冷冷地瞪着说,说司马南,你这个流氓性格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好?我说你没听人讲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再坏一点,没准你就能迷恋上哥了。
陈芸叹了口气,那表情对我相当无可奈何,坐下来说别聊这个了行不行,我们从弓裔棺椁中拿到的丝帛,我回家研究了很久,现在已经有了发现,你要不要听一听?
我知道陈芸是想主动岔开话题,于是顺着话头讲下去,说好啊,说来听听看!
陈芸说那上面的丝帛内容还没彻底解密出来,不过通过大致的信息,我可以得出推论,这其中记载着的,应该是关于当年古巴蜀两国文明没落的一些详细缘由,我觉得通过剖解上面的文字信息,我很有可能找到古夜郎的遗址所在。
我说还是不要玩了吧,下了这么多墓,我啥好处也没捞到不说,反倒几次都差点挂掉了,你还非要去搞什么历史研究,那两个文明古国灭亡就灭亡了呗,有什么值得瞎钻研的?
陈芸说你不懂。我说好吧,我不懂就不懂,一个人没心没肺才能活得逍遥自在,你看胖子整天过得多潇洒啊,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整天沉迷考古的人,到底是什么支撑你一直坚持下来的。